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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画面切到了一个昏暗的地下室。

    理查德满头大汗，手里举着一把重型铁锤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他正疯狂地砸着面前的一堆电脑主机和硬盘。

    塑料外壳和金属碎片崩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他的手背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，血往下滴。

    他连擦都不擦，换了个硬盘继续砸。

    “别砸了。”

    瓜神的声音在地下室的音响里响起。

    理查德手一抖，铁锤砸在了自己的脚面上。

    他痛得闷哼一声，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砸的只是硬件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暗网交易数据，你的聊天记录，你的加密账本。”

    “早就被我复制了。”

    大屏幕上，一串串复杂的代码快速滚动。

    最后定格成几张清晰的转账记录。

    比特币交易明细。

    收款方账户。

    雇佣协议。

    聊天记录。

    铁证如山，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。

    “理查德，你以前在情报局学到的本事，全用来对付敢说真话的普通人了是吧？”

    理查德瘫坐在地上，死死盯着墙上的监控摄像头，嘴唇哆嗦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弹幕已经完全失控。

    “杀人犯！”

    “这特么不是黑帮吗？”

    “前情报局特工干这种脏活？”

    瓜神点开最右边的窗口。

    “第三位。”

    “FASA前局长，现任星动集团高级顾问，史蒂夫。”

    画面切到了一家装修极尽奢华的高级餐厅。

    水晶吊灯。

    小提琴手在旁边拉着悠扬的曲子。

    史蒂夫穿着定制西装，脖子上系着餐巾。

    他正拿着银质刀叉，切着盘子里那块带血的惠灵顿牛排。

    坐在他这桌对面的，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孩。

    女孩正端着红酒杯，冲他笑。

    餐厅墙壁上的超大液晶电视，原本在播放财经新闻。

    突然。

    屏幕一闪。

    瓜神的脸出现在电视上。

    餐厅里所有的客人都停下了动作。

    史蒂夫手里的刀叉“当啷”一声掉在瓷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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