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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位前两天还在会所里夹着雪茄叫嚣的国企副总，此刻两鬓花白，面无血色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爸！！”

    被告席上，王耀祖看清屏幕里的男人，扯着嗓子尖叫起来。

    “爸！宋明哲被陆诚送进去了！你快给京都的楚伯伯打电话啊！”

    视频那头，王德发听到儿子的喊声，眼珠转动，想起昨晚看守所盒饭里那包差点要了自己老命的剧毒花生，眼泪鼻涕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楚家早就把他们父子俩当成无用的弃子抛弃。

    现在唯一能保住性命混个死缓的机会，就是重大立功！

    诉讼代理人席上，陆诚坐在椅子上，伸手把桌面麦克风往唇边拉近。

    “审判长，诉讼代理人申请对证人王德发进行发问。”

    “准许发问。”审判长周正平点头。

    陆诚抬头看向大屏幕，开口发问，

    “王德发，看清楚你面前的摄像头，现在是国家庭审直播平台全球直播，在线人数一亿五千万。昨晚看守所里那顿加了料的断头饭，滋味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画面里，王德发脖子猛的一缩，戴着手铐的双手砰砰砸在铁桌板上，嗓音嘶哑的嚎哭起来：

    “我招！陆律，秦检，各位法官，我全招！我要检举揭发，我要求重大立功保命啊！”

    王耀祖脸上的表情凝固，张大嘴巴看着屏幕里的父亲。

    王德发不敢看儿子的方向，痛哭流涕的一口气喊道。

    “耀祖撞死人的当天晚上，是我给交警队事故科的马奎打了电话，许诺帮他升正科，让他把耀祖的血样调包，还让他带人去仁济医院抢林慧敏的尸体强行火化！”

    “给法医鉴定中心钱坤的二十根金条，是我让宋明哲送过去的！给柳如烟弟弟香港账户打过去的三千万港币顶包费，也是从我控制的海外洗钱通道里划出去的！

    我还派人在医院威胁死者丈夫周诚，逼他签谅解书！”

    候审席上，柳如烟瘫在椅子里，听到三千万港币被当众抖出，两眼一翻，瘫倒在地。

    公诉席上，秦知语站起身，目光紧盯屏幕。

    “王德发！本院问你，既然只是一起醉驾撞人事故，被告人张浩然与王耀祖为何要在明知车底挂人的情况下，强行拖行五点九公里将被害人林慧敏虐杀灭口？！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因为林慧敏查到了阳光体检的底细！”

    王德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抬手啪啪扇了自己两个耳光，惊恐的喊道。

    “东海能源搞的那个六所小学免费阳光体检，根本不是什么慈善！

    是我和张浩然联手，替京都国贸附近的神秘组织‘紫微阁’筛选稀有血型和青少年器官配型供体！”

    “这四年里，我借着采购劳保用品的名义，每年向紫微阁的生物实验室洗钱输送一个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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